• 2009-04-05

    May be the life is -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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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纳兰容若的“人生若只如初见”挂了很久的签名。

    后来想了一下,这话的确很理想主义。

    换成现实主义版的应该是这样的:人生若只如操蛋(译为:May be the life is a fuck guy)。

    后现代主义版可以是这样的:论后现代激情与装B范式。(参加五朵云豆瓣小组)

  • 2009-03-26

    有关放屁的日子 -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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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小说里写到(这是真实的,毫无夸张的意思,真的。信不信由你):

    多年以后,我懂得了节制,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情。
    唯一不能节制的是放屁。
    如果我老憋着,肚子里肯定会充满污浊的气体,越长越大,最后变成氢气球飞上天空。
    当老鹰在天空中翱翔时,由于怕我超过了它的高度纪录,飞过来直接用尖嘴将我啄爆。那个时候我就变成火箭冲破云霄,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这会很遗憾,我还是童男呢。

  • 2009-03-10

    重塑的新砖 -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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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晚将去小酒馆看演出。想必会很多人。也不知道到底去还是不去,我喜欢好的演出,但并不站在人堆里。毫无疑问,重塑雕像的权利早已成为中国摇滚乐中现场表演最好的乐队之一。新砖评论文章下午也写了一篇,将登在下周三出版的《城市生活》周刊上。

     

  • (很久没贴过音乐方面的“专业”文章了。以后会更少贴。支持纸媒,支持正版。)

     

    在后摇大行其道的今天,God Is An Astronaut依然孜孜不倦地做着自己的器乐后摇。他们以空间感架构起了原始的暴戾,以美妙而温和的电子音效将柔软如丝般的音乐发挥到了极致。在宇宙中航行,他们也有Space Rock之称。他们虽没Mono快速而激烈的扫弦吉他音效,没有65 Days Of Static用数学概念的方式制造出的吉他音墙那样厚重和激荡,没有Epic45迷幻电子那样空灵与飘渺,也没有Sigur Rós清澈的人声和狂欢式的乐器伴奏。当然,时至今日大牌的Mogwai已经成为了后摇的一个传奇乐队,俨然一个神,时而剧烈爆炸、时而荡气回肠、时而温柔无比,他们能够随意制造出令听者痴迷的变幻无常的音乐氛围。这样看来“上帝宇航员”似乎就显得有些小气和闷骚多了,不过听众们依然期待着这支乐队的每一张专辑。近年来,他们也被认为是爱尔兰最有激情的现场乐队。

    God Is An Astronaut来自爱尔兰的首都都柏林,2002年由Niels KinsellaTorsten Kinsella兄弟俩和Lloyd Hanney三人组建,并成立了自己的独立厂牌Revive Records。乐队的诞生似乎就意味着他们要以自我中心主义的理念和他们所擅长的ElectronicInstrumental横扫后摇滚音乐界,他们可以没有任何限制地制作属于自己的音乐。他们懂得如何营造典型的迷幻氛围,如何书写叙事性的史诗,如何让音乐旅程充满奇思妙想和奇幻色彩,而对空间的解构和重建正是他们的特色所在。一种事物如果没有特色,他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性了。后摇,这一场看似华丽而美好的音乐运动已经开始走向革命的低潮,那些失败者们的骷髅骨也日渐从地面上突现出来。“上帝是一个宇航员”不会畏惧死亡,他们的音乐就如他们的队名,以上帝的名义去完成太宇间的声音拼盘。

    除了传统的吉他、鼓、贝司这三大件以外,如今的后摇乐坛大都加入了其他乐器以提升整体音效,甚至毫不例外地选择了钢琴这种有悠远效果的配乐,比如今年发行了新专辑的Sigur RósThe American Dollar就善于用钢琴作为一些曲目的篇头牵引。日系后摇World's End Girlfriend更是以大量的钢琴、大小提琴、萨克斯风以及突如其来的背景噪音和极美的电子音效构建出童话般唯美和极端忧伤的世界。而God Is An Astronaut也在几张专辑中参合一些钢琴配乐,不过他们在这方面的讨巧效果很差,且没有个性。经过四张专辑之后,他们依然是以吉他为主的器乐后摇,对电子音效的控制也日趋成熟。

    God Is An Astronaut2002年发行的首张专辑《The End of the Beginning》给人以原始暴戾的印象,音色明亮、清晰,明快而迷幻的电子成分给人几许舞曲和Trip Hop的感觉。其中有很多曲事先已经在爱尔兰和英国的多家电台播放过。2005年第二张专辑《All Is ViolentAll Is Bright》,专辑名虽是“一切都是激烈的,一切都是明亮的”,但整体上并没有第一张专辑猛烈和暴戾。专辑中最出色的当属第三首“Forever Lost”,它极富感情色彩,以反复的一段钢琴声引入(虽不是他们的强项),在温柔的氛围下渐行渐远地,旋即转入吉他和鼓点的紧密演奏,而钢琴声又在曲中毫无察觉地潜入。整首曲呈现出的是一种层层渐进的抒情模式,能够一步一步地抓住听者们的心灵。

    God Is An Astronaut的音乐已经进入了很多人的视线。2006年发行了EPA Moment Of Stillness》仅收录了5首曲目,同时也得到评论界大量的溢美之词和非议之言。如果说他们之前的作品都是探戈性质的试验品,那么20074月发行的专辑《Far From Refuge》就给所有人真正地证明他们的艺术天分。“远离避难所”的专辑名给了整张专辑以“黑暗”的标签,比先前少了许多电子音效,器乐演奏终于日显成熟、稳重。正是这张成功的专辑让这个上帝宇航员呈现出了一个大牌儿的派头,TorstenNeil Lloyd也成为了后摇滚乐里举足轻重的中坚力量。该专辑也被许多乐迷列为年度最佳后摇专辑的首选。开篇曲“Radau”运用多重的吉他音墙密集地袭来,就让听者们无法抵挡这猛烈撞击。“Far From Refuge”为专辑的同名曲和主打曲也是整张专辑中最长的一曲,有几许重金属的吉他solo,整曲显得黑暗而极具毁灭感。“Lateral Noise”只有短暂的150秒,气氛及其诡异、阴森。“Grace Descending”以钢琴作为了主旋律显得比先前专辑中刻意加入的钢琴演奏熟稔了很多,在优美中显示出了厚实的力量,终于能够天衣无缝地做到了和吉他音墙完美配合。“New Years End”出人意料的一区,它摒弃了白色噪音的音墙,弹起了清晰民谣。看来他们已经能够轻车熟路地驾驭好不同风格的音乐,并能将它们糅合在整张专辑中来博得听者的喜爱。黑暗与清新并存,这就是God Is An Astronaut新高度和全新而成熟的音乐方向。

    于是我们义无反顾地开始追随着这支器乐乐团,他们的作品已经成为很多人的大爱。就在今年God Is An Astronaut还和意大利后摇乐团The Mantra Above the Spotless Melt Moon 合作发行了一张EPSplit》。可以说2008年又是后摇泛滥的一年,Mogwai Pg.lostThe American DollarSigur RósLights Out AsiaMooncakeThe Seven Mile JourneyThe Sea And CakeEuphoria等诸多后摇巨匠都有新作品发表,也包括华人后摇的惘闻和阿飞西雅也发行了新专辑。God Is An Astronaut的新作品也是备受期待的后摇力作之一。

    08117日,与乐队同名的第四张录音室专辑《God Is An Astronaut》在他们自己的厂牌Revive Records下发行。封面呈现出绚烂而壮观的图景,似海面又似在立太空的一个人物张开双臂释放着无比强大的力量,整个画面都流动着金黄色的奇光异彩,或者这就是信仰世界中的神。很多音乐人都会将首张专辑命名为与乐队同名,而一部音乐人也会将收山之作命名为同名专辑。对于“上帝宇航员”,这或许是他们转型和变为大牌儿的标志吧。

    新专辑从整体上猛烈得多,爆炸性的乐器演奏显示出了直抵英国老牌后摇乐团65 Days Of Static的架势。其中的“No Return”在07年底作为单曲已经发表过(仅提供网上下载)。“First Day Of Sun”是整张专辑中最短的一曲,也是唯一一首至始至终都是温和的吉他小调。“Remaining Light”这曲似乎是一个异类突兀地出现在整张专辑中,起始部分完全只有钢琴配乐,直到曲末才加入进来了激荡的几声鼓点和电子音效,这再一次证明了他们根本不是玩钢琴的料,老三件才是他们的本行。而下一曲“Shores Of Orion”的篇头也是只有紧拍的非洲手鼓,虽然加入了暴戾的吉他音墙,篇末时候的宏伟爆炸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只能用一个“猛”字来形容。其他曲目似乎都是在进行中激烈的星球大战,在这张专辑中上帝终于发威了,并有扫灭宇宙一切生灵的狂躁和不安。专辑最后一曲“Loss”也是他们有史以来所有作品中最长篇的一首(近11分钟),甚至在曲中至曲末还有四五分钟时长的发着微弱气息的真空段落,God Is An Astronaut试图给我们的宇宙旅行的最后一程画上宏伟而完满的句号。而世界的终点,又在哪儿呢?

    从新专辑中,我们看见了God Is An Astronaut巨大转变和日臻完美,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这也是一个大牌儿开始堕入后摇爆炸式长篇叙事的俗套路线。我也只能说他们“很”后摇了。God Is An Astronaut虽然毫不例外地受到了英式摇滚的影响,他们的流行成分在后来才逐渐加入,也没有后摇滚乐中普遍使用的冗长叙事方式(大部分作品都没有超过六分钟时长),而主要继承的是英式摇滚简练的编曲方式和优美的旋律。这支后摇乐队起初是以起伏跌宕的渐进方式打动听者,而在08年新专辑中他们更注重以凌厉的冲击力来瞬间捕获听者的听觉神经,并且已经褪去了温和的外衣。由于宇宙空间的失重,我们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行动与航线,但却能顺着God Is An Astronaut所营造的音乐轨道自由地漫游。而空间本身具有延展性和广阔性。这真是一个自相矛盾的世界,能够融暴戾与温柔于一体的God Is An Astronaut就是宇宙间自由旅行者们的航标。

    让人忍俊不禁的是,就08年年初乐队的三个小伙子首次去美国巡演并即将归家的之时,价值两万美元的设备在新泽西州被贼人盗窃,并且这些设备在该次巡演中并没有入保险,他们这次旅行的开销又翻了一翻。不过,或许他们已经很有钱了。

    (文/五朵云   载于《通歌.摇滚》09年1月)

  • 2009-02-18

    讨人厌的字。 -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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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或许可以算张悬所有歌曲中最震撼我内心的一首。或许是因为有同感的原因吧。那天和一群高中同学吃完火锅,然后在草地上坐谈会,后去川大外AAT唱K。我也随便翻了下,KTV里面也有一些不够入流的歌,甚至有张悬、窦唯的。于是我点了首张悬的。       打开小熬的博客,很熟悉的前奏旋律,很长的前奏,足有一分二十秒。总感觉有点悲壮。我知道这一首就是张悬的《讨人厌的字》。并没有多少情感要抒发,但是那的确是十分熟悉感觉。“大家都怕了苦日子,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张悬很久以来并不为人们所知,甚至也和早期的陈绮贞一起站在台湾的一些选秀舞台上。陈绮贞后来红了,大家都知道她是小众里的大众明星。直到这几年,张悬才逐渐推出自己的个人专辑。英文名Deserts,desert是沙漠的意思,作动词时还有逃离之意。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也没想去深研。或许这很适合她吧。

    我的确不喜欢甚至十分厌恶“写手”这个词。当然也十分厌恶“作家”这个恶心到不行的词。我不是写手,更不是廉价的写手,钱少了的话我不愿意接的。请大家千万别以为更别叫我什么写手。这玩意儿真的是太低级了,甚至很好笑。或许多年前我真的比这个更可笑。可我现在绝对不是。两者都不是。我不喜欢写恶心的文案,写出来的东西却很像很恶俗的文案。高菲说我写的东西特拧巴。我反省,我该反省。

    “我也只是写下讨厌人的字,再练讨人厌的字。”谁不怕苦日子。我依然很怕苦日子。在漫长的努力中,没有畅销,自身也没有前进。基本上一直都停留在18岁的时候了,除了身体再长、变老以外,其他部分再也没有变化。或许,再苦也要坚持自己。再苦,也不会放低自己的身份和品味。

    最后,所有东西都开始变得很平淡。原来,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图为台湾音乐人张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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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 you happen to pass by 84 Charing Cross Road, kiss it for me! I owe it so much. ——Helene Hanff

     

    沙子在沙钟里逐渐流失,直至倒光,然后有人将它反倒过来。这并不意味着时光本身可以反复倒流。沙钟或时钟让我们看见时光的外在形式。情与物,让我们留恋世间。死亡是击碎时光幻觉的最强大武器,任何人在死神面前都显得渺小和无能为力。

    这里,死神与天使曾并驾路过。旧书铺,门面没有豪华的现代装饰,它肚子里也全不是如新华书店、小资书店大批量摆出来的新鲜的刚出炉的以及被炒作得烂熟的畅销书,更没有翻版书店那些地下排版并充斥着低劣纸质味道的“XX作品合集”。旧书铺,散发着书香与略微发霉的味道,书架最顶层的书面已灰尘迟厚。通过窗户透射进来的阳光将房中的灰尘激活,最后的光照落在泛黄的纸页上。整个书店,没有一本书是在21世纪出版发行的。甚至全部书的作者居然没有一个尚在人世。这样纯粹的旧书铺也许很难在城市里找到,但是它必然存在着,还在某个偏僻的角落里不计盈亏地生存着,书店的老板也是旧书爱好者和收藏家。书籍里蒸发出来的精神养分恭候着嗜书者的最后猎取。

    旧书铺难寻。另外一样更为鲜有的信息交流工具大概也只在遥远的山区存在了:书信。电话、手机的普及,网络即时聊天的快捷,QQMSNUC,或者发一封电子邮件,对方马上在地球的另一端给你答复。写信的日子早已逝去,翘首等待的日子荡然无存。思念开始变质。感情开始变得直截了当、赤裸裸。还没来得及怀念就已经遗忘了。

    终于找到一本书《查令街84号》,它涉及的正是旧书铺和书信的日子。作者为纽约一位穷女作家,本书记录了她和伦敦一家旧书铺的店员20年间的通信。“二十年缘悭一面,相隔万里莫逆于心”。这是书缘,这是情缘,这是时光流过的痕迹。

     

    马克斯与科恩书店(Marks&Co)位于伦敦查令街84号(84 Charing Cross Road),专营旧书。

    海莲·汉芙(Helene Hanff出生于美国费城,居住在纽约,是一个写剧本的穷困潦倒的女作家。她热爱英国文学,但是先纽约的书太贵,便将买书的对象转向了英伦。海峡另一边的马克斯与科恩书店的店员弗兰克·德尔(Frank Doel则是海莲通信二十年之久的对象。第一封信开始于1949105日,海莲这样写到:

    “我在《星期六文学评论》上看到你们刊登的广告,上头说你们“专营绝版书”,你们用的“珍本书商”一词让我有些望而生畏,因为我总是把“珍本”与昂贵相连的。而我只是一名对书本有着“古老”胃口的穷作家罢了。在我住的地方总买不到我想读的书,要么就是巴诺书店里头那些被小鬼涂得乱七八糟的邋遢书。随信附上一份我最急需的书的清单,如果你们有干干净净且不超过五美元一本的二手货,请将此函视为订购单,可以给我悉数寄来。”

    回信是书店一个署名为FPD的店员回的。海莲收到书后,再次寄去信件并寄去了诸如鸡蛋、香肠、火腿等物资。五十年代初英国经济困难时期,物资实习的是配给制。海莲作为一个美国购书者,她的慷慨大方得到了书店全体店员的信任,部分店员也加入了和海莲通信的行列。当然最主要还是那个简称为FPD的弗兰克·德尔与其通信,并在伦敦为她寻觅一本本旧书。

    正如本书另一个译者唐诺所说,“书籍,确实是人类所成功拥有最好的记忆存留形式,记忆从此可置放于我们的身体之外,不随我们肉身朽坏……从形态上来看,我们眼前的世界往往只有当下这薄薄的一层,而查令十字街通过书籍所揭示的世界图景,却是无尽的时间层次叠合而成的,包括我们因失忆而遗失乃至于根本不知有过的无尽过去,以及我们无力也无意瞻望的无尽未来。

    书籍给予人无以言喻的慰藉。海莲不断在位于查令街84号这家旧书店淘到便宜的好书,甚至包括一百年前出版的珍本书。

    19511020,弗兰克·德尔给海莲回信,“首先在此为我们是疏忽向你致以十二万分的歉意。我一直错认为那是收录完整的布雷布鲁克版……同时,很高兴地在此向你汇报:本店最近将收购一批私人藏书,我已从该批书籍中检出你最喜欢的书,包括利·亨特的选集;还有一册《通俗拉丁文新约全书》,希望这回不会再次出错;同时有一本也许对你相当实用的《通俗拉丁文圣经辞典》;另外一本《二十世纪英国散文选》,内容虽收录希莱尔·贝洛克的文章,但并不是谈论厕所那篇……”

    我们看到德尔在给海莲回信中,大多是处于事务性的叙述,不苟言笑的;而海莲在信中的语言可谓天马行空,时而调侃,时而淘气,时而发脾气,性情直率,鲜活的灵气在这位单身女作家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保持着与德尔先生及其他店员的通信来往,成了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部分,20年总共购书近50种,不算太多。

     

    而德尔先生是正人君子,典型的英国绅士且是一个好丈夫,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

    1952214,德尔写到,“亲爱的海莲:我也十分同意,现在写信给你是该把‘小姐小姐’的尊称放弃的时候了。我并不如你想像的那样古板,只是因为我所写给你的信,都得在办公室的卷宗里存档,所以我觉得正式称号更合适,但这封信与书没有关系,是不会被存档的……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这么多好礼物,我能说的只是,如果有一天你来伦敦,橡原巷37号我家总会有一张床给你,你爱待多久便待多久。”这一封信不仅让海莲遐想,也可以称作是美妙的误会吧。

    这小小的一本书被誉为爱书人的“圣经”,多也有夸张之嫌。1986年用美国哥伦比亚公司改拍成电影,中文名叫《迷阵血影》,安妮·班克劳夫特和安东尼·霍普金斯主演。本书的中文译者陈建铭对改编电影后的《迷阵血影》的中文片名和片子里面对白感觉不满意,遂将书译作中文版,“多少想为它赎点罪罢了”。陈建铭是台北诚品古书区的员工,这是他翻译的第一部作品,而且是在没有与任何出版社事先联系且未跟国外购买版权的情况下把这本书给翻译了。陈建铭翻译的另一本书《嗜书瘾君子》同样也是一本与爱书者有关的语言简练诙谐的小书。

    这部电影多少有些做作,并有曲解海莲和德尔之间关系的意思。是友情,还是爱情,是怎样一种缘分,书缘和情缘应该怎样划分。上面那封1952年德尔的信,就刚好是在情人节那天写的。很多好事者都将海莲和德尔的20年通信“翻译”成另一种爱情的表达方式。当然最好的理解和品读方式还是读英文原著。通信二十年中,德尔先生的太太也给海莲写过信,并多次邀请她去伦敦旅行,但海莲因为生活拮据而未能如愿。                                                           

    也许生命本身就是一场幻觉。

    弗兰克·德尔19681222日病逝。一个平静日子收到一封书店寄来的但封面和署名有些奇怪的信,海莲得知德尔逝世的消息。生命毫无理由地终结,熟悉的文字是否还在脑际回荡。

    海莲住房上面有一个叫凯瑟琳的女孩,她有一个英国男朋友。1969411日海莲给英国的凯瑟琳写到:“布莱恩在电话里对我说:如果你手头有路费就好了,这样子你就可以和我们一道去了。我一听到他这么说,眼泪差点儿要夺眶而出。大概因为我长久以来都渴望能踏上那片土地,我曾经只是为了瞧伦敦的街景而看了大量的英国电影。记得多年前有个朋友对我说,那些去过英国的人总能在那儿找到他们最想要的东西。我说,我要去追寻英国文学,他告诉我:‘它们就在那儿呀!’或许在那儿,或许不在。看看四周地毯上散乱的书籍,我知道,它们确实我这儿。可是卖这些好书给我的那个好心人德尔先生却已在数月前去世,书店的老板马克斯也已不在人间。但是,书店还在那儿,如果你们恰好路经查令十字街84号,替我献上一吻,我亏欠它的实在太多了。”

    这一份“亏欠”足以让每一个阅读此书的人感动。与书店结缘20年,20年足以改变许多东西,唯独书籍和信件没有终止。她最亏欠的是否就是到书店一坐,以及去见德尔一面。可时间已经来不及。即使来得及,那见了面又能怎样呢?也许正是因为尚未蒙面,才更让人怀念和感动。美好的事物往往也是未知的事物。

    峰回路转,这部书的前部分都是在轻松中阅读而过,直到篇末那份悲伤才猛然袭来。一切都敌不过时间,敌不过死亡。

    她太想踏上那片热土了。弗兰克逝世后不久,海莲·汉芙将信件结集送到出版商手中,《查令街84号》出版后倍受读者喜欢,弗兰克·德尔在天有灵,她终于有钱去伦敦了。当来到书店的时候,她对着空荡荡的书店说:“我来了,弗兰克,我终于来了。”这是怎样一种感动。时至今日,这家旧书铺早已不复存在了,先后变成了唱片行和酒吧等,但是门上依然挂着一个铜牌,写有“查令十字街84号,马克斯与科恩书店旧址,因海莲·汉芙的书而闻名天下”。

    文/五朵云  见刊于《非音乐》2007年

    (书名:《查令十字街84号》,作者:海莲・汉芙(美国),译者:陈建铭(台湾),出版社:译林出版社版次:20055月版)

  • 基本上不让人睡觉的了。出去阳台上一看,哇,刚好看见一轮圆月,明朗的夜空下,几盏孔明灯飞向天宇。很好看。

    看了部非常好看的电影《贫民窟的百万富翁》(Slumdog Millionaire)

  • 2009年2月28日周六晚晚8时
    成都小酒馆【芳沁店】
    时光之旅--A-Z&吴卓玲联合演出
    嘉宾乐队:storyline
    门票:25圆
    地址:成都市芳沁街87号附5号 小酒馆[芳沁店]
    电话:028-85568552 028-85158790
    海报设计:蔡鸣、greenwall 
    豆瓣活动地址  http://www.douban.com/event/10488991/ 
      
      A-Z介绍
      "A-Z"是一支略带试验性质的远距离组合,固定成员为苏勇(Asiaeyes,前冷酷仙境乐队贝斯手)和吴卓玲(Zhuoling,星期三旅行乐队主创)。这支组合也是两人在音乐创作思路的一次交汇与融合。

  • 2009-02-03

    五朵云@a magazine -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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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下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