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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陷云朵(外一首)
我看见小水潭中的白色云朵
云朵间的缝隙有忧郁的蓝色
我想,如果我飞上云朵
可千万别从蓝色中摔落
雨过天晴的云朵我挤你,你挤我
比孩子还快乐
我希望她们游过高山时
可千万别被峰巅刺破
有些暗淡的云朵
她们的边缘好破,一块布快要掉落
像是刚从雷电中跋涉过来
可千万别太劳累、太飘泊
我希望
每天下午都有阳光、云朵
和远方的注视者
童话雨滴
我希望
每一滴雨都落在碧绿的草地上
而不是在岩石坚硬的脊背上
每一滴雨都忘却云中
悲伤的故事和空中鞭打的风
我希望
摔痛了的雨滴
让大地的土壤给他们安慰
飘泊的尘埃给他们温暖的外衣
鱼儿的每一次呼吸都欢迎着湖
面上的雨滴
我希望
快乐的雨滴打湿我们的记忆
飞溅的水花如笑容一样不拘
每一次下雨都像是吹摇风铃
雨滴的相遇在河流、在大海中保
留痕迹
文/ 五朵云
以上发表在《儿童文学》2006年第11期。
4年前写的小诗,也是毕业的日子。又要毕业了,谨以此作纪念。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达。
——至死不忘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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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7
離別這種事也是生命中的一部分 - [Story]
泰國今年上半年有兩部很火的電影,一部是《女拳霸》(ช็อคโกแลต,Chocolate),還有一部是去年年底上映的《暹羅之戀》。前者是童話暴戾型,後者是純情的同志戀情。
正如《暹羅之戀》里Mew所有的,後來我們也終於體會到了,離別這種事也是生命中的一部分。我們還是無法冷漠、冷靜、冷淡,頂多去買杯冷飲。
今天早上有一個低一年級的師弟因心臟衰竭死了,或許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都碰見過,師妹說他外號叫“大佬”。當然,死亡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也是很正常的事,猶如生命最原初的創造,有生必有滅。而對於四川大地震中,數以萬計的人民被埋在墻壁之下,又怎么計算。前天晚上跟成都彭州一個小學老師通了電話,她說了當時的狀況還有目前惡劣的自然環境與生存環境,她對生死已經度外,這不是一種超然的精神,而只是人到一定程度的進化。對於死亡,如果你見多了,或許就會對躺在身邊的一具具尸體感覺到正常,這就是所謂的“麻木”。一想到死亡,很多人都會有一種恐懼感,這是對毀滅的恐懼,這種毀滅是致命的,是完全終結性的。所以加繆曾經說,“哲學上只有一個根本的問題,那就是自殺”。自殺與死亡是兩碼事,這個很明顯。這個討論現在已經很沒意義了。尤其是對於四川的人民來說,他們的生命觀已經被徹底改變了,這只有親身體會過的人才會明白,那些什麽垃圾心理輔導師或者所謂的心理學專家都他媽去吃屎吧,寧願相信上帝都不要去相信什麽偽科學,更不要相信什麽人生哲學。
地震之時和地震之後,我都沒在四川至今,這是一種悲哀還是不負責,或者是一種幸運呢。不過我已經快回去了,就快離開廣州了。但是至少我知道,不管是對生命的自身的離別還是對於某一個地方的離別,都會是一種毀滅。這年頭,能有幾個人能堅守一輩子的信念。
自殺狂想癥真的是一種病,就跟憂鬱癥一樣,就跟“思念是一種病”一樣,就跟人餓了要吃飯一樣。自殺狂想癥,或許跟個人世界觀無關,它就是他媽的一種病痛和習慣。
於是我們製造了很多虛擬的、麻醉人的東西來得以解脫——麻醉劑,宗教,還有愛。
或許什麽都沒有。或許在這個夏天,有些東西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於是我換了個部落格,在畢業之時我的那本日記本也將寫滿了。還是在堅持一些東西,比如說手寫日記。一些非常重要的人,如果你忘記自己以前的事了,你就來問我,我跟說,別慌,我翻一翻,嗯,那天你跟我打電話說…………好像那些事還很鮮活,他們還在上演著,沒有落幕。
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對整個世界都不抱任何希望了,那么請像茨威格夫婦,或者海明威、川端康成一樣,自我解決掉吧。一個人沒有關係。就算這個世界死了十萬人,死他媽幾個“偉人”都沒關係。世界沒有末日,只有個人的幻與滅。







